Monday, August 11, 2008

《維言維語》‧人生就像便便

首先聲明,這篇稿的內容噁心,但內容是人人每天都避免不了的事,除非你便秘。為了照顧大家的胃口,還有我當下的胃口,我用“便便”來替代這字眼。
幾天前重看陳果導演的《人民公廁》,過後閱讀日本人吃便便怪癖的報導,再聯想到周星馳和日本漫畫的“便便文化”,使我憶起消失已久的童年快樂便便時光,並發覺人生就像便便。
網友不知從那裡找來一篇“便便妙論”,其便味與意味一樣深長,旨在告訴大家便便時,要多想人生就像便便的道理。這篇敘述便便的曠世創作寫道:“人生就像便便,一旦沖走了就不會再回來;人生就像便便,怎麼拉都是那個模樣,可是每次又不太一樣;人生就像便便,往往努力半天卻只迸出幾個屁……”
《人民公廁》就是把便便與人生聯想一起的另類創作,其拍到好的一個劇情,應屬一對同廁共屙,又深愛同一女人的情敵老頭的故事了。兩老每天屙便便都要為女人爭吵,顯得百般的無聊;結果,有天A老頭心臟病猝死公廁,剩下B老頭孤獨屙便便,再也沒有人跟他爭女人了。
小時候,我和童年玩伴喜歡在屋後的溝渠便便,邊屙邊談遊戲的內容,但每次屙完沖水,一隻狗就會吃掉便便。我以前不明白狗為何吃便便,現在才驚覺自己猶如那隻狗,因為我講戒酒講了百次,而常被朋友調侃“如果狗不吃便便,你就不喝酒了”。
屙便便對我來說是人生的大爽事,把便便屙出來的感覺,就像大熱天咬一口蘭姆酒葡萄雪糕,忍不住高喊“x的,好清爽!”只要一天不便便,就算工作取得很大的成就,亦會覺得少做了一件事,以致心情不夠暢快。有時,我忙得沒有時間便便,拖累疲勞的身軀回家想倒下就睡,但因還沒有便便而睡意全失,只好勉強自己便便。
人們都不喜歡把便便掛在嘴上,要屙就去吧,沒人想知道;但我有位朋友剛好相反,以前他上課上到一半會突然舉手,大聲通知全班和老師他要去便便,如今上班也跟全體同事報告要去便便,怕死人家不懂他每天都有便便的好習慣。
我對便便的態度非常低調,亦很有原則及要面子。除了高級酒店,我不用外面的坐式馬桶;便便之前,必需丟兩片衛生紙在馬桶坑裡,以免“轟炸聲”驚天動地;如果廁門外面有人,我屙完都不肯出來,以免對方知道是我在屙臭便。
最慘痛的便便經歷,莫過於便秘及腹瀉了。印象中有三次最慘痛,第一次在中國廣州,享用一頓豪爽的麻辣火鍋後,我連滾帶爬摸上一個廁門面積只有三分之一的公廁,為了避免被別人見到我痛不欲生的臉部表情,我只好掩面屙便便。
第二次是在某日本餐廳吃拉麵,好吃到連湯都喝完,幾小時後肚子拉起警號,瀉到雙手麻軟,面無血色,但幸好是在家裡而沒有出糗。第三次最慘,出外工作吃了一碗拉麵後,連續進出公廁五六次,差點連血都屙出來,整個過程耗費三小時,令我邊屙邊罵“老板娘,妳是在蝦麵裡下毒嗎?”
但麻辣火鍋、拉麵及蝦麵依然是我的最愛,因為我剛剛少寫了兩句──人生就像便便,有時候拉的很爽,有時候卻拉的很難過;人生就像便便,你永遠不知道會拉出什麼東西。光明日報/副刊‧文:張玳維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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